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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最好 是你所以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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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最好 是你所以天經地義

林月歌的手被壓在他的身上, 袁礪又湊到她耳畔,呼吸都噴薄到了她的頸側,“真不叫?”

他一點點壓著她的手掌, 觀察著她的表情。

並不厭煩嘛。

於是就按著她的柔軟的小手在小腹上移動了起來,肌膚摩擦,果真讓林月歌臉燒成了開水壺。

“叫, 我叫,哥哥。”

“你放開我。”

她哪兒知道, 飯剛吃完,就叫袁礪給按在飯桌上摸他的腹部呢。

手掌下,精實的肌肉隨著呼吸一會兒堅硬, 一會兒起伏, 變得柔軟, 是前所未有的觸感。

她使勁把手往回扯, 袁礪怎麽肯讓呢, 把著她的手腕,還是狠狠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往前俯身,吻住了她。

l兩人非常貼近,軀體之間一點沒有間隙。

他親得很堅定。

林月歌試圖推他, “有人來……怎麽辦?”

袁礪退開一點, 望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眸,那裏面, 還是有一點猶豫,他斬釘截鐵,“那就讓他們看,不好看嗎?”

然後, 傾身,再度吻住了她。

沒什麽情色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宣告,一種選擇。

隨著吻的深入,他們漸漸地開始染上了各自的體溫,和氣味。

林月歌往後仰去,閉著眼睛,承受著他的熱情,終究是好久沒說話了,才這麽一親,唇瓣就有些發麻了。

他的手臂把她圈得太緊了,她的肋骨都快要被他的胸口撞擊到了,她有些難受,又有一些情動,輕輕嚶了一聲。

一聽到她這樣軟嘰嘰的聲音,袁礪就更加發狠了,捂著她的手,按在小腹上移動了幾下,也忍不住,把手指伸進了林月歌的襯衫下。

從柔軟的腰側,探索到滑膩的腰間,一圈圈緊緊地握著,像是一條蛇,半把她鎖緊了。

怎麽也不能放開。

迷糊中,他的手指還在往上,再往上的話……

她清醒了一點,用全力推開他,“那裏不行。”

門呀的一聲被推開,二毛子出現了,“黑狗呢?”

林月歌有點尷尬,恨不得找個縫鉆過去,袁礪卻沒什麽反應,把試圖遠離的她拉了回來,“不知道。”

然後用高大的身體,拖著林月歌走了出去。

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眼光。

他把她送到了房門口,看著她開始收拾東西。

她們幾個是最後一批了,估計最晚,明天早上就有單位來接。

李雲容在門口碰上了袁礪,邀請他進來坐坐。

“你就別進來了。”

這裏都是女孩子,她收拾行李,有什麽好看的。

但他不理,林月歌越是說別進來,他還就是要進來。

這一次,一進來第一句就是,“月歌,需要我幫忙嗎?”

這……

周緲也有點震驚,這,什麽時候,這麽迅速嗎?

李雲容其實早就猜到了,“袁班長,你倆早就談上對象了,是嗎?”

這一次換林月歌回答了,“是,很多年前,我們就認識了。”

他非要進來,大約就是為了讓她表態這一句吧。

林月歌正在往箱子裏裝自己的一些書和文稿,她的那句話傳到袁礪的耳朵裏,他卻略微一楞,像是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這麽直截了當。

“那真的挺好,袁班長,聽說你是北京人,月歌姐,你是蘇州人呀,你倆怎麽認識的?”

李雲容好奇問了起來。

周緲也好奇,但是她此刻還是震驚地有點說不出話來。

“哦,我是去北京打工認識,才認識的他。”

林月歌這麽說,李雲容和周緲便下意識覺得,兩人是一起打工認識的,袁礪出身可能也就是普通。

文稿掉在地上,袁礪順手撿了起來,看到了標題:《純真年代》,又看到後面的,譯者,林月歌幾個字,“你翻譯的?”

林月歌點頭。

一時,袁礪心頭浮上了一點煩躁。

沒有顯露出來。

為什麽煩躁,也說不上個所以然。

只站了一會兒,林月歌就把他轟了出來,他攬著林月歌的腰,在走廊盡頭的陰影處,又親了她好幾下。

把那點煩躁親成熱火朝天……

才算罷休。

第二天一早,車子只來了一輛,是接李雲容和周緲的,跟她們道別後,只剩下蘇月紅和林月歌兩人面面相覷,本就不對付的兩人,此時更是相看兩相厭。

尤其是蘇月紅,把曬谷場的谷子踢了好幾腳。

林月歌也有點發楞,袁礪在她旁邊站著,見她失落,默默牽起了她的手,兩人執手那一秒,天上又響起了一個悶雷,很快就閃過了一道紫色電弧。

林月歌嚇了一跳,往袁礪那裏瑟縮了一下。

袁礪皺眉擡頭看天,那道閃電掠了過去,悶雷也隱去,不再做聲。

天上也沒有烏雲,不像是要下雨。

“青天白日的,打什麽雷呢。”

“真晦氣。”

蘇月紅心情不好,看見袁礪和林月歌手拉手,反而松快了一些,仍然忍不住出言譏諷,“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我就說,你老是幫著林月歌。”

袁礪轉過頭,憑借著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看著蘇月紅,“你有意見?”

他幾乎是一字一頓說的這幾個字,蘇月紅也被他驟然全開的冷冽氣場給嚇到了,這人平時看不出來,怎麽一下子會變得這麽嚇人。

她喃喃,“沒,沒什麽意見。”

“沒有就好。”

蘇月紅在心底發出嗤笑聲,看了眼林月歌,果然又是那孱弱嬌媚的模樣,勾了一個方錦程不說,還勾搭上了袁礪。

不過,林月歌還是沒眼光,選了個場站站長。

頂了天最後能混個營長都不錯了,看袁礪的架勢,也不像是能混上去的。

她心底的嗤笑更濃。

又有一些慶幸,說不定還能再見到方錦程。

袁礪註意到,林月歌的手有點冷。

他摸了摸林月歌的頭頂,“怎麽了,你說句話啊。”

林月歌抿著嘴,“我沒事。”

其他人都有單位接收,不會就她沒有吧?

她待在這裏,總覺得自己沒什麽大用處,翻譯稿子也只是漫長的重覆,原本,她確實是抱著參與重建唐山的渴望來的啊……

“我打電話問問。”

袁礪開口,林月歌卻阻止了他,“再等等吧。”

袁礪還是打了詢問的電話,下午找到在房間裏獨自一人呆坐著的林月歌。

“說是外語專業,唐山對口的一些單位現在是滿員的,組織上在給你們想辦法。”

這也是袁礪得到的答覆。

林月歌朝他笑了笑,神色有些勉強,他走到她坐著的書桌旁,琢磨著該說些什麽呢,林月歌卻一下子靠了過來。

第一次,她這麽主動。

“要不,我還是打報告,回去吧。”

她帶著茉莉香的氣息迅速像柔軟的蠶繭把他包裹住了,袁礪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讓她整個兒圈住自己。

給她溫暖和支持。

“說什麽怪話,你一定能夠為這裏做些什麽的。”

他想了想,又說,“畢竟,你是最好的。”

林月歌猛地擡起頭來,雙眼一下子從迷蒙變得清晰如水,映照出袁礪的臉。

“你說什麽?”

他說錯什麽了嘛?

袁礪倒有點不知所措起來,試圖重覆,“你能為這裏做些什麽?”

“不,不是這句。”

“你是最好的。”

林月歌還是看著他,兩人距離十分接近,鼻尖幾乎都要蹭上,此刻,他的目光中映照著自己。

像是透過他,在看見自己。

她艱難開口,聲音有一些酸澀,“為什麽,為什麽這麽說?”

袁礪快要被她認真的模樣給可愛死了,她像極了一頭軟呆呆地小貓咪,頂著沒有他巴掌大的小臉,嬌俏地問他這些不知所謂的問題。

這有什麽好問為什麽的。

袁礪都不需要思考,“我喜歡的,都是最好的。”

不然,他為什麽會喜歡。

林月歌喃喃道,“啊……原來是這樣。”

原來如此。

這話從袁礪口中說出來,就如同盤古開天地就存在,叫她看見,原來她周遭圍繞的,賴以生存的東西,就像是空氣。

每時每刻都在,她卻渾然不覺。

她原認為,她只是個書裏的女配的,畢竟,她的出身也好,經歷也罷,在這裏,可能還不夠優秀。

永遠不夠女主角優秀。

這本小說的劇情世界,等級分明,人以主次而分。

如今,袁礪卻明晃晃地說,他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她本就是最好的,這樣的念頭,重新改變了她周邊的空氣,她開始呼吸到不同溫度,不同稠密的東西,從此後,像是走入了一個不同的定位。

從未有人跟她說過這個,連她自己也……

“我是最好的?”

她帶著疑惑重覆。

袁礪下巴蹭在她的頭頂,一下又一下,答應著,“嗯,是這樣。”

他的嗓音渾厚,透過顱頂骨,在她身體內部來回穿梭。

她忍不住也把他抱緊,收縮住自己的手臂,只是他塊頭大,她收不攏。

“嗯,我是。”

被她這樣緊緊抱著,原本是一種安慰,很快,又變了意味。

他感受到她柔軟的胸部,緊緊貼在他的胸腹處,不由得收緊了那裏的肌肉,皮膚因為刺激而豎起了雞皮疙瘩。

她渾然不覺,睜著一雙大眼,看著驟然吸氣的袁礪,“怎麽了嘛?”

純真如花露,引人去吸取。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就過來,“就,想親。”

只親了一下,她的胸就貼著他蹭了一下,袁礪牙關咬緊,嘶了一聲,轉身拖住她,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坐在了書桌上,而他則站在她面前,雙腿貼住了書桌的邊緣。

“親我。”

他讓她主動,單手伏著她的腰,不讓她歪歪扭扭倒進自己懷裏撒嬌躲過去。

她湊過去,扭捏地在他唇瓣印下了一個涼涼的吻。

根本不夠,他手掌在她的腰上抓緊,再度把她親到氣喘籲籲,他站在書桌邊緣處,身體不斷朝裏面壓去,她的雙腿正好圈住他的腰身,他越擠,她的腿就不自覺分越開,怕碰到太多。

他咕噥了一下,目光掃視到她的腿上,為了去到新單位,她破天荒穿了長裙,如今被他侵襲,裙子淩亂地落下來,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膝蓋被花邊一下下翻動著親吻。

這畫面刺激了他的尾椎骨,袁礪伸出手,握住她的雙腿,讓它們乖乖地圈在自己腰身的兩側,不能再往旁邊躲。

親吻的聲音,如同潺潺溪水往下流去。

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班長,你在嗎?”

是小丁副班長的聲音,“你要不在也沒事,我找林同學,有人來接她啦。”

林月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坐在書桌上,渾身發軟,袁礪暗自罵了一聲操,最後還是把她抱了下去。

他朝著門喊,“知道了,她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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